拱,两条手臂从他背后猛地环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往怀里勒,力道大到几乎能把他从地上抱起来。
是五条悟。
五条悟沉默不语,把脸往言祀脖颈里埋。
鼻梁蹭过锁骨上方那片裸露的皮肤,白毛在秋风中轻轻扫过言祀的下巴。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去。
言祀能感觉到他睫毛在颤抖,然后是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锁骨上,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五条悟的眼泪不是那种嚎啕大哭的掉法。
他的眼泪是安静无声的,从苍蓝色眼睛深处往外涌的掉法。
五条悟边掉眼泪边把脸往言祀颈窝更深处挤,好像只要贴得够近,这个人就不会再消失。
双手死死抱着言祀,把人抱得死紧死紧。
手臂箍住言祀的腰背,指节攥紧他后背的红色布料,每一根手指都在用力。
他的肩膀在发抖。
可惜言祀是个人渣。
“别粘这么近。”
言祀给了他一记铁拳。
骨节精准地敲在头顶正中央,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把人砸得整个人往下缩了一截。
他伸手扯着这白毛的头发,手指插进白色发丝里,把人往外扯。
五条悟像鱼一样挣扎扑腾。
他抱得更紧了,手臂从腰往上挪到肩胛骨,把言祀整个人裹进自己怀里。
白发蹭过言祀的耳廓,鼻尖抵在言祀的颈窝里,眼泪沿着锁骨往下淌,打湿了红色短袖的领口。
“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
五条悟的声音沙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拽出来的,发着抖。
言祀停了手。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颗还在往他身上拱的白毛脑袋,手指还插在五条悟头发里,但已经不再往外扯了。
他感觉到自己脖子上凉凉的,湿湿的……
五条悟把什么玩意儿全糊他脖子上了。
可恶,这猫是流鼻涕还是流眼泪?
他分不清,只觉得那些湿痕顺着脖子往下淌,一直流到锁骨窝里积了一小片。
“我没走啊。”他依旧拽着五条悟的头发,五条悟没有被拽开,反而因为他的动作有了空隙,抱得更紧。
整个猫快埋进言祀身体里了,肩膀还在微微发抖,呼吸急促而湿热地打在他的颈窝上。
言祀放下薅他头发的手,五条悟立刻把这个动作理解为默许,手臂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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