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这种痛不是正常人能忍受的,哪怕你活了一千年,哪怕你换过无数具身体,哪怕你的意志力比任何人都强。
你只要属于人类范畴,你就压根忍受不了。
这疯子是怎么忍受下来的?
羂索盯着脑洞大开的言祀,沉默了良久。
这具尸体的颅骨还开着,里面的脑组织在冷白灯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泽,那些被天逆鉾捅穿的痕迹还在。
反转术式没能修好它们,因为反转术式的主人已经死了。
羂索慢慢的把自己的脑子放回去,把之前拆下来的缝合线又一根一根缝回去,动作依旧是平稳的,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
穿不了就是穿不了,她活了一千年学会的最好品质就是不死磕。
放弃不丢人,疼死才丢人。
鬼知道这是超越常人多少倍的疼痛,这不是人能承受的。
你让迪迦过来感受,迪迦都要亮红灯。
羂索缝完最后一根缝合线,把针线收好,
把周围所有动过的痕迹一一抹去。
然后她低头看着那张安安静静的脸,忽然笑了笑。
那个小鬼在活着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扛过来的?
每天,每时每刻,每一秒,都在和这种级别的疼痛共存。
还能笑着说话,笑着捉弄人,笑着在训练场上拿木棍把后辈揍得鼻青脸肿。
她摇摇头,转身朝停尸间门口走去。
算了,世界上的尸体多的是,不差这一具。
只是可惜了这张脸,可惜了那些术式,可惜了一个这么好的容器。
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