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盘腿坐在言祀墓碑前,手里拎着一盒喜久福,不说话,一个接一个地吃着甜品。
吃了三个后,他把第四个喜久福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困惑地皱起眉头。
“怎么都没什么味道啊。”
他把喜久福放下来,又从盒子里拿了一个不同口味的,拆开,咬了一口,嚼了嚼。
还是没有味道。
五条悟低头看着盒子,又抬头看了看墓碑,苍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悲伤也没有痛苦,只有一种纯粹的困惑。
他把咬了一口的喜久福放在墓碑前,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好奇怪。”
灰原雄最近几天一直哭。
他哭的方式和津美纪不一样。
津美纪是抱着墓碑嚎啕大哭,哭完之后嗓子哑好几天。
灰原是随时随地,在训练场上挥着挥着刀忽然停下来,看着木桩发呆,然后眼眶就红了。
在食堂吃着吃着饭,筷子悬在半空中不动了,七海叫他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来,然后放下碗跑到外面去蹲着哭。
他经常做的事情是去言祀坟头哭。有时候是傍晚训练结束后,有时候是任务回来还没换校服。
他蹲在墓碑前,把今天训练的成绩一五一十地汇报给墓碑里的人。
今天用空间弹成功击中了移动目标,今天和七海配合祓除了一只二级咒灵没有受伤,今天辅助监督夸我的枪法又进步了。
汇报完之后就开始哭,哭得蹲不住,直接跪在草地上,手指攥着墓碑前的草,肩膀一抖一抖。
五条悟偶尔会安慰他几句。
那种话在言祀死后他一次都没有说过。
他从来不说“言祀没死”,也从来不说“他会回来的”。
他只是会在灰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说“你今天的任务报告写了吗”,或者“七海在找你”。
他知道灰原需要一个从悲伤里爬出来的台阶,而他愿意当那个递台阶的人。
五条悟在言祀死后从来没掉过眼泪。
是真的没有眼泪。
他在想。
在坟前吃喜久福的时候想。
在训练场上看着新生挨揍的时候想。
在食堂里拿起筷子的时候想。
甜品为什么不甜了。
喜久福不甜,草莓大福不甜,连限量版的芒果布丁都不甜。
他换了三家店,毛豆生奶油味的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