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维持平稳但尾音已经开始发抖的激动。
她抬起手抹了一下眼角,手指上沾了一点湿痕,然后深吸一口气,目光从夏油杰脸上移向那两个孩子,又从两个孩子移回夏油杰脸上。
眼里的泪光还在,但表情认真得和她在实验室里写报告时一模一样。
夏油杰张了张嘴。
他看看硝子通红的眼眶,又看看五条悟怀里那个黑发男孩,又看看五条悟肩膀上那个笑眯眯的棕发女孩,又看看言祀那张真诚的脸。
“接生”这个词在他的认知体系里通常搭配的是产房、助产士、消毒器械。
硝子会反转术式,所以医疗场景确实需要她。但这个逻辑链条的前半段。
为什么会有产房,为什么需要接生,谁在生孩子……
夏油杰发现自己怎么也对不上。
特殊术式,他想起言祀刚才说的那句话:我和五条受到了诅咒。一种非常特殊的诅咒。
生子。
这两个字在他脑子里炸开,碎成无数个碎片,每一个碎片都写着“不可能”和“为什么”。
夏油杰的世界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但夏油杰就是夏油杰。
他深吸一口气,把崩塌的世界观暂时搁在一边,用最后残存的一丝理性问出了一个他认为最关键的问题:“谁生的?”
言祀和五条悟互相看了一眼。
言祀:看我干鸡毛,不可能是我生的吧?
五条悟:?
那一瞬间,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这两个人身上。
硝子捂着脸的手指缝微微张开,露出半只眼睛。
伏黑津美纪抱着五条悟的脑袋,好奇地低头看他的脸。伏黑惠面无表情地眨了眨眼。
五条悟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腹部,然后他伸出手掌轻轻拍了拍肚子。
动作很轻,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意味。
他把手放在那里停了两秒,然后抬起头,举起右手,声音嘹亮而骄傲,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当然是老子啦!”
言祀在旁边点点头,表情认真,语气补充说明:“我疼痛感受是正常人一百倍,生孩子会死的吧?所以就把诅咒全移到五条身上啦,让五条生了两个~”
五条悟低头戳了戳伏黑惠的小肚子,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语气从骄傲切成了哄小孩专用的柔软调子:“惠,你是从这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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