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杰的方向走了半步,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不能太大声说出来的情报:“你知道吗,有些诅咒师的能力很特殊。”
夏油杰不由自主地又点了一下头。
诅咒师里确实有不少术式古怪的类型。
特殊能力在诅咒师群体里并不罕见,甚至有几个著名的诅咒师就是靠着极其偏门的术式才活到今天。
夏油杰感觉自己的肩膀正在慢慢绷紧,手掌在身侧握成拳,等待言祀说出那个让他担忧的事实。
言祀没有让他等太久。
他先指了指五条悟,动作干净利落,手指绷得笔直,然后又指了指自己,食指在胸口轻轻一点。
言祀的紫色眼睛认认真真地看着夏油杰,语气里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成分:“我和五条受到了其他术士的诅咒,一种非常特殊的诅咒。”
夏油杰瞳孔微微一缩。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性:可能影响认知,可能触发某种行为限制,甚至可能是传说中的不可逆诅咒。
他想不出具体会是什么,但从言祀这张毫无笑意的脸上,他知道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一定非常严重。
他的胃部开始发紧,每次在任务中遇到特大意外状况时才会出现的紧绷感顺着腹腔往上蔓延。
紧张,担忧,甚至想呕吐。
言祀指向五条悟背上那两个孩子。
手指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笔直的线,从五条悟宽阔的后背移到那颗海胆一样的黑色脑袋,再移到那条随着俯卧撑节奏轻轻甩动的棕色马尾。
言祀的表情依旧是那副认真的样子,语气平稳:“所以,那两个是我和五条的孩子。”
夏油杰的大脑在这一刻停了下来。
所有的思维惯性全部撞在一起。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孩子?
言祀和五条悟的?
“我和五条的孩子。”这几个词单独拎出来每一个都认识,放在一起组成一个句子他就不认识了。
夏油杰站在门口,箱子还在手里,肩膀上还挂着没放下的书包,校服袖口还沾着新干线座椅上的毛絮。
五条悟那边恰好做完第五十个俯卧撑。
他撑直手臂,背上两个小孩随着动作往上弹了一下,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欢呼,男孩只是安静地眨了眨眼。
然后五条悟扭头看向门口的夏油杰,抿了抿嘴。
没有平时搞怪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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