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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刀和第一刀之间没有任何停顿,刀锋离开右臂的瞬间就切进了左腹,轨迹干净得像在纸上画了两条直线。
庖丁解牛,唯手熟尔。
言祀从他身侧走过去,步伐依旧不快,脚底的沙沙声依旧规律。
身后,那个诅咒师的身体往前踉跄了半步,膝盖弯下去,砸在砂地上,血才开始从两道刀口里往外涌。
人还睁着眼,嘴张着,但喉咙里只能发出气音。
刀尖在切开腰腹时顺带划断了他重要器官,术式在指尖彻底熄灭,连一个完整的音符都发不出来。
拐角后面还有一个人。
藏在一辆废弃的旅游车后面,车身生了锈,铁皮上爬满藤蔓和各种颜色的花,它算是个小景点,供游客拍照使用的。
那人看见同伴倒下之后立刻改变策略,没有继续隐藏,而是从车后站起来,双手结印,咒力汇聚成密集的冰锥从半空中朝言祀的头顶砸下来。
那些冰锥每根都有小臂长,尖端锋利,在阳光下泛着冷蓝色的寒光。
言祀没有抬头,也懒得举刀格挡,只侧身让过最前面那根。
冰锥擦着他的肩膀扎进沙地,寒气在他红色校服的肩线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他没有看那根还在发颤的冰锥,一步踏入冰锥群中。
身体连续侧转,每次偏转都踩在冰锥落下的间隙里。
右肩沉下,左肩后引,脊柱扭转的幅度很小但极其高效。
冰锥一根接一根地扎在他脚边,最近的离他鞋尖只有两指距离,冰屑溅起来弹在他的校服裤腿上。
几乎是瞬间,在那诅咒师还没看清言祀是否被击中。
他还保持着结印的姿势,嘴张着,冰锥还在指尖凝聚,但已经来不及发射。
言祀的刀点在他的手腕上,轻轻一敲往下一砍。
鲜血四溅。
“神奇而废物的术式,你和那个会玩风的组队挺好,他加大风力,你放冰锥投射。”
言祀笑着不咸不淡的点评几句。
那人的手掌掉落在地。
那咒力瞬间失去控制,冰锥脱手落在地上摔成几截。
然后刀尖没入他的胸口。
拔刀时言祀的手腕几乎没有动,只是身体继续往前走,刀刃顺着前行的惯性自然脱离伤口。
那个诅咒师贴着生锈的铁皮慢慢滑下去,藤蔓被他的重量扯断了好几根,断口渗出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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