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部的钝痛慢慢消退,喉咙里残留的血腥味也被新生的组织替代。
他用校服袖子蹭了蹭下巴上已经半干的血迹,红色布料把血渍吸收之后颜色更深了一块。
它和海风带来的盐分混在一起。
海风从岸边吹过来,把树上井山身上那股劣质烟草和汗臭味吹散了一些。
远处海浪还在不知疲倦地拍着礁石,阳光照在海面上,波光还是碎银。
度假村还是安安静静的,一个人也没有,度假村里的活人早被言祀用金钱打动,这几天搬出去潇洒了。
没有人会来打扰他的假期。
言祀低头看了看树上井山的尸体,随意用咒灵操术,操控一只特别的咒灵给那尸体吃了。
杀人什么的,他一点负罪感都没有。
是他发布悬赏让他们来刺杀的又怎样呢?
杀了就是杀了,技不如人。
如果有人来把他真杀了,言祀也表示赞赏。
很厉害,不是吗?
然后他抬起头,紫色眼睛望向度假村入口的方向,海风把他的黑发吹得遮住了半边脸,他抬手把头发往耳后拨了拨。
这个悬赏令才发出去一天,就来了一个人。黄金周还有几天,后面还有谁来?
甚尔多久会来?
那个赌运极其差劲的赌鬼。
言祀弯起眼睛笑了,眉心的红痣被阳光照得格外显眼。
人生这才有意思嘛。
“叮铃铃……”
电话铃声响起。
言祀看了眼来电人。
五条悟?
这死猫打电话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