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着眼,笑吟吟的,愉悦得不像是在回答一个关于自己生死的问题:“不会的,老师。”
死了证明他是在这个巨大的游戏里结束游戏了。
结束就结束呗~
“不会?”夜蛾正道的眉头皱起来。
言祀点点头:“老师,疼痛对我来说就像……”
他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比喻,“就像下雨天被淋湿。难受,但死不了。习惯了之后,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
夜蛾正道看着他。
习惯了,死不了。
几个字,概括了这个人从觉醒一百倍痛觉到现在所经历的所有事情。
被淋湿了无数次,然后习惯了淋湿。
他忽然觉得,言祀的逻辑有一个很微妙的缺口。
他说“习惯了”,他说“不觉得有什么”。
但一百倍的痛觉不是淋雨,不是任何一种可以用“习惯”来消化的生理感受。
人在剧痛时会本能地回避、退缩、保护自己,这是写在基因里的,不以后天意志为转移。
而言祀说他“习惯了”。
要么他在说谎,要么他的大脑已经把这套本能彻底改写了。
无论哪种情况,都不太正常。
“你有被人担心过吗。”夜蛾正道忽然问了一个和当前话题完全无关的问题。
他问完之后自己也有些意外,但既然问出口了,他就没有收回的意思。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重新交叉搁在桌面,姿态回到了训诫开始之前的平静。
言祀眨了眨眼。这个问题比“你知道自己有多不正常吗”更难回答。更难回答,意味着更有意思,所以他没有敷衍。
他垂下眼睛,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手指停止叩击膝盖。
过了好一会儿他重新抬起眼,紫色的眸子里笑意更浓了些,嘴角还是翘着的,语“有哦,很多很多,朋友,邻居,同学,老师。”
“别人的真心,关切,担忧,我一直在感受中。”
“我很受欢迎的~”
“甚至是种甜蜜的苦恼呢~”
言祀从小到大压根不缺朋友。
他性格恶劣,但有钱大方,一张脸也长的不错。
真正受到的关心,那可太多了。
别人的真心,别人真切的关心与在乎,他从来不缺。
他可不是什么可怜受孤立的悲情角色,是真正在别人的爱里长大的——除了他爸妈,他爸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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