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啊。
然后她低下头,翻开手里的书,拇指在一行行文字上滑动,专注得有点过于认真了。
烟在刚刚抽完了,所以又再吃棒棒糖。
五条悟没有注意到这些。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言祀身上。
这个人还在笑。
笑是那种慵懒的,眼角微弯嘴唇轻抿的笑。
明明站在他的对面,却像是坐在观众席上,翘着二郎腿看台上戏子唱戏。
五条悟忽然说:“所以你觉得我是深闺?”
言祀挑了挑眉。
“不是觉得哦~”他把外套往上拽了拽,指尖碰到锁骨位置的布料,扣子还是卡着的,他不管,“是确认。”
五条悟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是嘴角往上翘了一点,墨镜后面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带着某种被踩中了痛处但意外发现这个痛处还挺有意思的表情。
“你这张嘴。”他说。声音降下来,降到了平时说话的下方一个音域。
不是低沉的威胁,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气的认可,“可真欠啊——”
言祀收了一点笑,但眼睛还弯着。
他朝五条悟迈了一步,距离缩短到半臂之内,歪着头。
声音压低,关西腔的尾音拖得懒洋洋的:“欠又怎样?你咬我啊。”
“只会小猫哈气吗?”
调戏霸凌强者,折磨逗弄弱者,这就是言祀的忍道啊,太棒了!
五条悟看着他。
六眼在疯狂运转,但运算法则已经悄悄更换了。
正在学习这个人的微表情编码,学习他说话的韵律,学习那双紫色眼睛在说完“咬我啊”之后眨的那一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再想想一百倍痛感。
然后他推了推墨镜。
“深闺就深闺吧。”
五条悟说。
声音恢复了一点弹性,脚底的砂地被他用鞋尖碾出一个小坑,“反正比你个疯包子强。”
言祀竖起食指,摇了摇。
“是肉包子。”他纠正得很认真,“你之前给我取的外号,请保持一致性,谢谢~”
五条悟看着他。
看着他站在砂地中央,认真纠正自己外号的样子,看着他歪着头竖食指的样子,看着他刚才还在说“一百倍疼痛”现在却在纠结“肉包子”和“疯包子”的区别。
真的,他没见过这种人。
一个都没有。
“神经病。”他说。
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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