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像真人。”
夏油杰下意识摸了摸口袋。
指尖隔着布料碰到了一个小小的圆形硬物。
他今天果然带了新的皮筋。
这已经成为他出门前的固定习惯了,跟带手机带钱包一样自然。
虽然都是长头发,但言祀这人比较邋遢,因为总是不带。
从台场那次之后,他就养成了这个习惯,多带一个。反正他自己平时丸子头固定也偶尔要多用几根皮筋。
夜蛾正道看着场中央这个头发散开后更像狐妖的新生,表情更加沉重。
他在言祀的资料备注栏里又加了一行字——这次是心里加的:此人本身,可能会影响敌方和我方共同的判断力。
然后他合上心里的笔记本,决定以后再考虑这个问题。
言祀又摸了摸散开的头发,手指穿过发丝从头顶滑到发尾,确认了一下断掉的位置。
然后他低头看见地上断成两截的皮筋,沉默了两秒。那两秒里,训练场的空气都安静得过分。
他抬起头,极其灿烂的笑出现在脸上,看着同学们,愉快甩出一个飞吻。
“没什么想说的吗?大家?”
夜蛾正道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股预感来得很急。“你想让我们说什么?”
言祀指着自己那张脸,紫色眼睛里满是笑意。
他语气很诚恳,诚恳到了让人觉得他在认真咨询一个技术性问题:“这么漂亮的脸,刚刚你们算是享受到了盛世美颜吧?不爆点金币吗?”
夜蛾正道:“……”
他那股不祥的预感落到了实处,反而踏实了。至少现在他知道言祀在想什么。
“闭嘴,不允许讹诈同学。”
“哦。”言祀收回手,动作很自然,但收回的过程中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夏油杰注意到,那是愉悦的信号。
夏油杰能感觉到言祀的语气愉悦得真情实感,像是看到一个限量版甜品并且成功购买。
啊?
十五岁的夏油杰小朋友见的人还是太少了,现在是疑惑的,不理解言祀为什么莫名其妙开心。
等到十七岁的夏油杰小朋友,那时候见的人多了,会指着言祀,非常笃定的说:“那是神经病。”
夜蛾正道低头在记录板上写下测试成绩。
优秀。
两个字写得格外用力,纸面上凹下去的印子比旁边深了好几个度。
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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