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常在的话音方落,殿门口便走进来了两个人,前头的是富察贵人、后头的是余答应。
两人姗姗来迟,可脸上毫无愧疚慌乱的意思,仍旧不紧不慢的走进来,尤其是富察贵人,她顶着所有人的目光泰然自若的缓缓行礼。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来迟了,还望皇后娘娘恕罪。”
说的是请罪求宽恕的话,可语气里透出的得意与骄矜谁听不出来。
欣常在阴阳怪气的开口:“富察贵人来的好早啊。”
皇后连忙抬手示意她起来,语气也温和亲切:“快些起来吧,本宫听莞答应说你有孕了,正在为你高兴呢。”
富察贵人想着甄嬛被自己从皇上那挤走就觉得畅快,更不必说自己如今有着身孕,这整个屋子里,还能有谁比自己更金贵?
她唇角含笑,得意望了甄嬛一眼,“皇上也高兴,所以方才留下臣妾多说了几句话,这才耽搁了来向皇后娘娘请安的时辰。”
富察贵人都说了是因为皇上才耽误了给皇后请安,欣常在还能说什么,只没好气的轻轻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看她那副得意的样子。
“给皇上报喜是应该的,本宫又怎会责怪你呢?如今你有着身孕,更该注意着些,外头太阳这么大,出门可要记得打伞啊。”
皇后望着富察贵人的神色关切极了,可话里的意思却叫安陵容垂下眼帘。
上回借伞一事就发生在皇后这儿,皇后知道她也不意外,可没想到就连这点小事,皇后也要扯出来说。按照富察贵人那睚眦必报的性子,必定会借机发难。
果然,富察贵人坐下后便将目光转向了安陵容,扬起下巴怪声怪气的说:“皇后娘娘仁心,臣妾自然记得。上回臣妾被太阳晒晕了,险些从台阶上摔下去,若非余答应搀扶了一下,臣妾腹中的孩子都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
“臣妾那时想问昭贵人借把伞,昭贵人说什么都不肯,打那时起臣妾便叫奴才日日带伞,免得再遇到连一把伞都不愿借的狠心人啊。”
这只是一件寻常小事,可富察贵人捏准了自己如今有孕,身子金贵,寻机发难,众人也不好说什么。
安陵容则仍旧将母亲绣给自己的手帕捻在手上看,对富察贵人的阴阳怪气完全不理会。
她很清楚,富察贵人这样的性子,骤然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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