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给娘娘请安。”
年妃没有回头,就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只瞧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语气冷冷的说:“你来做什么。”
曹贵人瞧着年妃这副模样,颇有些心惊胆战的,勉强笑着答:“嫔妾想着有几日未见娘娘了,心里记挂着,便想来给娘娘请安问好。”
“砰!啪!”
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钗环首饰被年妃猛然掀翻在地,金簪玉钗尽数坠落,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泽芝被这动静吓得连退数步,膝盖一软便跪了下去,低着头不敢看自家主子。
“娘娘息怒!免伤凤体啊!”
清凉殿的其余奴才也都吓得立刻跪下来垂着脑袋不敢多说一个字。
年妃却仍旧觉得不解气,一把夺过泽芝手里的象牙发梳,猛地朝曹贵人砸了过去,声音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和恨意:
“你还有脸来见本宫!当初是你说,在温宜的生日宴上当众揭穿沈眉庄假孕一事,到时候皇上盛怒之下必定会将她打入冷宫。可最后呢!这件事最后落到了本宫的头上!”
年妃伸出手指着曹贵人,目中宛如燃烧着灼灼烈焰,咬牙切齿的质问:“你倒好,明知道沈眉庄没有身孕,连一句公道话都不知道说,害的本宫被皇后那个老妇诬陷。皇上还去了本宫的封号,夺了本宫的协理六宫之权......”
前一句的时候年妃还宛如含着滔天恨意,可提起皇上的时候,她语带哽咽,又变回了那个被夫君误解的无助女子。
曹琴默被那把梳子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下,额角的鬓发都有些散了,被砸的地方更是一阵钝痛,可她也不敢躲、不敢喊疼,甚至还要挤出一个僵硬、讨好的笑。
“娘娘生气又有何用?不如从长计议,嫔妾定当设法为娘娘筹谋,免娘娘烦恼。”
年妃瞧着曹贵人那副殷切地模样,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心中那股被冤枉的怒火却如何都无法平静下来。
她咬牙冷声道:“一个蠢笨的沈眉庄你都除不掉,害的本宫落得如今这个田地,本宫如何还能信你?”
曹琴默听出了话里的冷意,一颗心猛地沉了下去,立刻俯身下拜,语气急切又诚恳的答:“娘娘明鉴,自从嫔妾进宫,便深得娘娘厚爱,嫔妾并无二心,一心只想着为娘娘分忧解劳。惠贵人一事,是皇后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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