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诡异味道,循着柔美的音调靠近时,余莺儿正唱到:“翦不断,理还乱,闷无端。已分付催花莺燕借春看。”
别过脸来就见着皇上正站在岸边,手中捻动珠串,满眼欣赏的瞧着她。
余莺儿朝皇帝投过来了含羞带怯的一眼,口中仍旧唱道:“袅晴丝吹来闲庭院,摇漾春如线。停半晌、整花钿。没揣菱花,偷人半面,迤逗的彩云偏。”
随即甩动水袖朝着皇帝而去,皇帝也非不解风情之人,抬手便接住了飘飞的水袖。
随着余莺儿那句“步香闺怎便把全身现”的唱词一出,皇帝嘴角含笑,轻轻的往回拉着水袖。
余莺儿也妙目含情的盯着他,娇声婉转的嗔道:“你道翠生生出落的裙衫儿茜,艳晶晶花簪八宝填,可知我常一生儿爱好是天然。恰三春好处无人见。不堤防沉鱼落雁鸟惊喧,则怕的羞花闭月花愁颤。”
正唱完最后一个字,余莺儿已经被皇帝牵到了怀里,皇帝笑着抚摸着余莺儿那娇嫩的小脸,开口道:“好一个踏草怕泥新绣袜,惜花疼煞小金铃啊,朕若不到此处,怎知余答应歌喉精妙,又怎知你的这份相思呢。”
余莺儿娇俏一笑,甚至还抬起手揽住了皇上的脖颈,含娇带嗔的埋怨道:“皇上怕不是都将莺儿忘了,若再见不着皇上,臣妾便也要如丽娘一般相思成疾了。”
皇帝本就是想找娇妻美妾畅谈人生理想,如今见着余答应这样为自己费心思,又这般娇俏可人,如何还能按捺得住?
“朕可舍不得叫你为朕病了。”皇帝说完,牵起余莺儿的手,对着苏培盛道:“去余答应那。”
只怕皇上都不记得余答应住在哪,这个时候最体贴圣意的苏培盛只能无奈的高声喊:“摆驾上下天光!”
苏培盛的心里很无奈,皇上宠旁的妃嫔还好,到底都是些有规矩的,都好伺候。
可这个余答应得志便猖狂,从前得宠的时候就敢给自己和小夏子脸色瞧,如今再得恩宠,只怕老毛病还会犯,苏培盛真是觉得这恩宠还不如给昭贵人呢。
如苏培盛所料,余答应很得皇上的喜爱,更是摆出了霸占到底的架势,除了上朝外都要撒娇陪在皇帝的身边。
其余妃嫔虽然气恼无比,可却也无计可施,只能跑去找皇后告状。
如今皇上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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