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试探着询问了一句,只是她也没自不量力的说要为太后开解,毕竟一国太后已经处于钱权的顶峰了,若真有什么困难心事,也不是她这个小小贵人能够解决的。
太后没有立刻答话,沉默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和无奈:“哀家是想起老十四了。”
安陵容没有接话,她知道太后说的老十四是谁。
先帝的第十四子,皇上的亲弟弟,被软禁在景陵已经有一年多了,至今没有放出来。太后心里头惦记着这个儿子,可皇上不提,她也不好开口,只能这么一日一日地熬着。
“他被关在景陵,已经一年多了。”
太后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皇帝给老十七赐了婚,可见还是重视手足兄弟的,却没有放老十四出来。哀家知道皇帝有皇帝的难处,可老十四也是哀家的儿子,哀家实在不忍心看他一直被关在那地方。”
见太后眼中隐隐闪动着泪光,安陵容垂下眼帘,心里头像是有根针轻轻地扎了一下。
十四爷虽然与皇上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但两人关系并不亲密,且在储位争夺中十四爷置自己的亲哥哥不管,反而去支持与皇上对立的八爷,至此兄弟关系由疏远变为敌对。
两人不仅是政敌,对于皇上来说,十四爷还背叛了和他的手足兄弟之情,也正因为是亲兄弟,所以十四爷的背叛更不可饶恕。
安陵容知道这件事不是她该管的,也不是她能管的。这是家事,也是国事,她不过一个小小贵人,她爹安比槐更只是一个小小县丞,连朝堂的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有什么资格置喙?
可看着太后这副模样,她心里头到底还是软了一下。
说到底,这么久以来的陪伴,就算都是虚情假意,也演出了几分真情。
太后也对自己关怀呵护,有什么好东西都会记得给自己留一份,见这个老人家双目闪着泪光,要说安陵容对她没有一丝心疼是不可能的。
可这话该怎么说?规劝?安慰?还是同太后一起埋怨皇上无情?
皇上的耳目众多,太后这的事他未必不知情,安陵容对于十四爷之事一言一行必得谨慎斟酌。
在思虑再三后,安陵容终于开口了,语气温和而缓慢:“臣妾不懂前朝的事,也不敢妄自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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