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小心?”
“回太后,正是如此。”
章太医躬身答道,“那盆玉台金盏虽有微毒,只是最好不要近赏,时常通风便无碍,富察贵人不知其中厉害,将花摆在床旁,又连日不开窗通风,加上炭火熏烤这才中了毒。微臣已经开了方子,贵人好好服药,再将那花搬出去,每日开窗通风,过几日便能痊愈,不会留下什么病根。”
太后点了点头,摆手让章太医退下。
殿内又安静下来,安陵容低着头,没有开口辩解,也没有说什么好在富察贵人没事的话,这些话虚假的姐妹之情在太后面前伪装还是太班门弄斧了。
章太医才出门,竹息也回来了。
“问出来了?”
竹息站定,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回太后,问出来了。奴婢把延禧宫上下的人都问了一遍,富察贵人身边伺候的桑儿,安答应身边的云舒、宝鹊、宝鹃,还有几个素日里伺候的小太监,挨个问了,他们的说法都对得上。”
随后竹息的脸上露出些犹豫之色,太后放下茶盏,目光落在竹息脸上,等着她继续说。
竹息便斟酌着开口,从富察贵人平日里如何对安答应冷言冷语、横眉竖目,到安答应去寿康宫给太后请安,富察贵人是如何站在延禧宫门口当着满院子的奴才辱骂,甚至内务府分例的绣线、花房送来的玉台金盏富察贵人见了喜欢,都要强行夺走。
竹息说到最后,语气里也带了几分不忍:“安答应的性子太后是知道的,一向温顺谦和,从不与人争抢。富察贵人欺负她,她也不吭声,只是自己忍着。奴婢问云舒为什么不早说,她说安答应不想给太后添麻烦,也不想闹得姐妹失和。太后您听听,安答应这是不是太老实了?”
到底这么久以来,安陵容在寿康宫中一向温煦谦和,不管是对待太后还是竹息都很体贴,刷的好感度不是白拿的。
竹息能为安陵容说话,也不是偏心她,而是这个富察贵人实在不像样子,上回已经因为她胡言乱语辱骂安答应责罚过了,如今却死性不改,实在不像样子。
太后听完,半晌没有说话,瞧着安陵容已经在暗自拭泪,忽然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就是太老实了。被人欺负成这样,也不吭一声。若不是今日事发,哀家还不知道你在延禧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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