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调查局总部。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惨白的冷光灯和一张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肃穆感，仿佛连呼吸都会惊扰到某种不可言说的存在。
长桌尽头，部长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指尖偶尔敲击桌面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关于编号A-0923的处置方案，讨论结果如何？”
部长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带着金属的质感，听不出喜怒。
会议桌左侧，一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率先开口。
他的手指轻轻推了推镜框，语气冷静而理智：“部长，根据前线传回的数据分析，目标的自我认知非常稳固，他坚定地认为自己是‘人类’，并且对官方机构抱有天然的信任感。”
“这是一个极其宝贵的信号。”
男人调出一张全息投影，上面是方元在花店外咧嘴笑的画面，“只要我们维持好他的这个认知锚点，不让他产生剧烈的认知崩塌，他就能成为我们最锋利的刀。”
“兵不血刃地拉拢一位拥有S级潜力的存在，甚至能将其牢牢捆绑在人类阵营，这或许是我们未来某个关键的翻盘点。”
“他是希望。”男人最后总结道。
“荒谬！”
话音未落，右侧一名满脸横肉的壮汉猛地拍桌而起，金属桌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把人类的希望寄托在一个连物种都不确定的怪物身上？那才是人类最大的悲哀！”
壮汉死死盯着金丝眼镜，眼中满是暴戾：“你们没看到他在花店里的表现吗？那种力量，那种对诡异规则的漠视，根本不属于人类范畴！”
“现在的他或许还能沟通，可一旦他的成长方向发生偏移，或者被那些邪神蛊惑....”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深深的恐惧：“后果将不堪设想！甚至比当年的‘黑无常’还要恐怖十倍！”
“我个人的建议是：对于这种不可控的变量，唯一的处理方式就是——及时扼杀！”
会议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两派意见针锋相对，空气仿佛凝固。
阴影中，
部长停止了敲击桌面的动作。
他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只是缓缓抬起手，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
“那么，开始投票表决。”
……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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