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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张意澜重新系好绳子,吴邪才吱扭吱扭从对面也滑了过来。
他都赶不上恐高和看旁边那些干尸了,着急忙慌地钻过来把张意澜全身上下扫了一遍,看着她没有伤口没缺胳膊断腿,他才长出了一口气,“我的姥姥,吓死我了。”
“我远远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我就照了一下,”吴邪说,“你看清是什么了吗?”
“是个人。”张意澜说。
她接过吴邪手里的手电,开始往下面的枝桠照。
“人?”吴邪跟着她往下慢慢爬,说,“老痒?还是王老板他们?”
“应该都不是。”张意澜说,“看那双手……像个女人。”
这时候,她的强光手电照到了底下距离大概十米的青铜枝桠上。
那里有一大滩喷溅型的血迹,整个枝桠都被血染的通红,血滴往下像下雨一样,滴滴答答地落。
这是新鲜的血,但是……
张意澜四处照了照。
没有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