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都没做完,便直直地栽倒在冰冷的岩地上。
几乎在同一时刻,身后传来皮靴重重拖地的杂音,黑瞎子单膝砸在地上,头颅低垂,彻底失去了知觉。
连绵的黑暗彻底吞没了他们。
静谧中,张意澜说:“你是丫头,对吧?”
“是我,张意澜,我们又见面了。”长神仙说。
“他们说你死了。”张意澜说。
“那个我确实死了。”长神仙说,“但我似乎又重新拥有了很久很久的时间。”
“你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吗?”张意澜说。
“至少这一刻我能帮到你,我觉得,算是好事。”长神仙说,“我听说,每个张家人的‘天授’都会让他们去做一件事,而在这个地方被炸掉之前,你已经知道,如果你被天授,会去做什么了。”
张意澜想起那句回到玛哈嘎拉的身边。
“嗯,我想是的。”她难得笑了笑,“谢谢你。”
她心说自己还是得跑的越远越好。
远离封建,从我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