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听了无数百姓的闲聊和抱怨,看了无数田间地头的细微变化。
这句话,他渐渐明白了其中的分量。
多走,才知百姓走的路是泥泞的还是平坦的。
多看,才知田里的庄稼是壮实的还是稀疏的。
多听,才知百姓嘴里念叨的是收成还是赋税。
少说,则是因为在没有真正了解之前,说出来的话,都轻飘飘的,落不到地上。
他忽然觉得,此番没有去成西北,并不算坏事。
因为在即墨,他学到了更多不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