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窃私语。
雍王坐在车中,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次日,雍王入宫请罪。
勤政殿内,雍王跪于殿中,伏地叩首。
“臣弟不知何处得罪了人,竟让人传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谣言,累及皇兄圣德与母后慈名。臣弟惶恐,特来请罪!”
景隆帝亲自下阶,扶起他,温声道:
“皇弟何出此言?那些谣言,朕知道与你无关。你这些年在外游历,从不参与朝政,朕岂会疑你?”
雍王抬起头,眼眶微红:“皇兄……”
景隆帝拍拍他的肩,笑道:
“既然好不容易回来了,就在京城多待些时日,也省的让朕与母后时常挂念。离京许久,你府上可有收拾妥当?缺什么只管说。”
雍王连声谢恩。
兄弟二人说了好一会儿话,景隆帝才放他离去。
可就在雍王转身出门的那一刻,景隆帝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敛去了。
那目光,锐利得像刀。
六月末,皇城司依旧没有查到流言的源头,褚衡被景隆帝狠狠训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