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承保持着微微躬身的姿态,耐心等待着,面上看不出丝毫焦躁。
许久,皇后才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那叹息轻得像一阵风。
她移开目光,望向殿外明净的天空,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平稳与疏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你的想法……母后知道了。此事关系重大,我……需要好好想想。”
她没有承诺,也没有拒绝。
赵允承闻言,眼底似乎有什么细微的光亮闪烁了一下,又迅速隐去。
他依礼躬身:“是,儿臣告退。劳母后费心。”
皇后独自一人坐在殿中,望着儿子离去后空荡荡的殿门,久久未动。
夏日透过窗棂,在她华美的朝服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照不进她此刻幽深难辨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