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哭喊声断断续续传出来。
南絮不知道外面天黑了几次,又被点亮了几次。
她只记得自己一次又一次被他拖进浪潮里,意识模糊的边缘,总有温热的妖力渡进她口中,将她从昏沉中强行拽回来。
她手指攥着被褥,又被他的手掌覆上来,一根一根温柔掰开,十指扣紧。
敖渊低低笑了一声,气息拂在她汗湿的额角。
“还是和以前一样,折腾几次就这样。第一次结束的时候,趴在我怀里说阿渊你把我弄散架了,要抱你去洗澡。结果你在浴池里又不老实,勾着我的脖子说阿渊再来一次……”
他说着低头在她肩头落下一个吻,“你说这账,怎么算?”
南絮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
“你再说我就真不理你了……”
“你舍得?”
敖渊把她捞起来搂进怀里,“你回来就来找我,舍得再也不理我吗?”
南絮不说话了,终于停歇的时候,她半阖着眼躺在床上,看着敖渊从榻边站起来。
他赤着上身,背肌线条在昏光里起伏流畅,随手扯过一件外袍披上,正低头系腰间的带子。
南絮伸出手,指尖勾住他的衣角。
胳膊上密密麻麻全是吻痕,从腕骨一路蔓延到肩头,。
敖渊身形顿住,回头看她。
“原谅我了吗……”南絮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桃花色的眸子半阖着,湿漉漉地望着他。
敖渊的目光从她胳膊上的痕迹慢慢挪回她脸上,喉结不明显地滚了一下。
他的声音还带着余韵未散的哑,偏要做出冷淡的腔调:“表现很差。下次再说。”
南絮:“……”
她撑起半边身子,被褥从肩头滑落,露出一片斑驳的痕迹。
她也不遮,就这么理直气壮地看着他。
“那我都陪你疯了好几个晚上了,封印能不能彻底解了?”
敖渊系腰带的动作一顿,眉梢微挑,俯身捏住她的下巴。
“这世上还有谁比你更得寸进尺?”
南絮眨巴眨巴眼,侧过脸蹭了蹭他的掌心,声音又软下来:“可是有封印在,我就离你好远啊……”
敖渊掌心的力道明显松了半分。
他直起身,垂眸睨着她,沉默了半晌,忽然不冷不热地开口:“我这缺个贴身伺候的丫鬟,来试试?”
南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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