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刘多娣没好气说。
那她做的已经超出了。
李士兰懒得跟她辩，立定后问她，“你也是别人的女儿，你又做了多少呢？”
“我李士兰对谁都可以说一句问心无愧，你呢？”
“你有愧吗？”
这话一出刘多娣先是心虚地下意识一缩，而后故作镇定怒斥道：“老二，刚逼死了你妹妹，现在你又想逼死我吗？”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您看着就是有福气的，我死你也不可能死。”
刘多娣登时被她气得后退两步，几个女儿见状上前扶。
李士梅没法，只能站出来打圆场，“二妹，你少说两句吧！”
李士兰不给她脸，“聪明的人不该这个时候出来说话，两边都不讨好何苦呢。
大姐你说是不是？”
“……”
大姐无话可说。
李士梅羞愧地低下头。
老二怎么成这样了！
现在连她面子也不给了！
刘多娣看老二张狂的样子恨不得咬碎银牙，冷哼道：
“只要你在李家户口本上一天你就是李家的女儿，你不要名声难道你也不想当李家的女儿了？”
“李家女儿？”
李士兰笑得直不起腰，笑得眼泛泪光。
她前世不就是败在这四个字上面的嘛。
她看着她们说：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四个字是金子做的呢。”
又道：“就算是金子现在我也不稀罕了。”
李士兰来到供着爸爸的灵位前，她拿起香点燃，立在额前。
“爸爸，以后这个家我不会再回来，你的遗愿我也完成了。
女儿没有不孝。
是她们负我在先。”
香插上，在他们怔愣间，李士兰转身就走。
刘多娣反应过来后追出去，“有本事你一辈子别回家。
小五你必须救，这是你作为她姐姐的责任——”
——后来余生，李士兰真的再没有踏进过家门。
后来刘多娣白发苍苍，也盼不回来曾经最爱她也最孝顺她的女儿。
再后来她老糊涂了，整天抱着丈夫的灵牌，嘴里嘟囔着：
老二没听你的话，她没有把我照顾好，她不要我了，她连家也不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