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像是从九天之上垂落的神谕。
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审判着在场所有人的命运。
这样的答案让楚天骄沉默了很久，明白他现在只有一种办法能够保住儿子和儿子的同学。
也是他最初就想好的办法。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愤怒的呵斥回荡在了暴雨当中。
“装你麻呢奥丁！！！”
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程皓此刻，那双泛着一层薄薄光芒的黄金瞳里，带着一抹猩红。
在听到奥丁的话后，程皓内心积压的愤怒在此刻爆发了
尤其是提到要将他们留下来成为他的仆人时，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工具。
程皓心头的那根弦，“嗡”地一声崩断了。
心中那股从刚才就压抑的愤怒正在沸腾，如同岩浆般想要冲破他的身体。
眼前的一切仿佛染上了一层暗红色，程皓原本就攥得死紧的拳头，骨节咯咯作响，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忍不了。
真的——忍不了了！
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情况，冲上去不过是飞蛾扑火，以卵击石。
可有些时候，人的身体总比脑子快一步。
或者说，当愤怒积蓄到顶点时，理智的那道堤坝，根本拦不住。
一张嘴，程皓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撕裂出来般，直接喊出刚才问候奥丁牢冯的话。
这一声怒骂，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死寂的湖面。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在骂奥丁？！
话音未落，程皓整个人如同一枚炮弹，带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朝着奥丁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
那一刻，他不知道自己冲上去能做什么。
打一拳？
骂一句？
管他那么多，莽上去就是了！！
“程皓！”
楚天骄骤然色变，下意识地伸手去拦。
可程皓已经如一道离弦之箭，从他身侧掠过。
楚天骄的手指堪堪擦过程皓的衣角，抓了个空。
而对面的奥丁也有些茫然。
他当然是被程皓那突如其来的口吐芬芳的问候牢冯给惊到了。
身为神，何曾被人这样劈头盖脸的辱骂过。
按理来说，奥丁应该立刻动怒。
可那张被面具遮掩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那只淡漠的金色竖瞳，没有愤怒，没有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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