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韫音皱着眉头有些不解，她是准备救了黑瞎子之后就跑路的，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她尝试着往后飘了一步。
"嘶——"
好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拉扯她的魂魄，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又往后飘了一步，感觉更疼了，黑瞎子看着她，慢慢站起来，他往前走了一步，韫音感觉好了一点，他又往前走了一步，韫音感觉更舒服了，他往后退了一步。
"别动！"韫音喊道。
黑瞎子停住了，韫音小心翼翼地往后飘，飘到大概五六米远的地方，那种拉扯感又出现了，她明白了。
"我……"她的声音有些涩，"我离不开你了。"
黑瞎子愣了愣："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韫音叹了口气，"我吸收那个女鬼的时候，好像跟她绑定了一样，我现在……只能在你方圆五米以内活动。"
黑瞎子沉默了很久。
"五米？"他问。
"对，五米。"
"不能超过？"
"不能。"
"那我要是去上厕所——"
"闭嘴。"韫音打断他。
黑瞎子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抬起手，摘下了墨镜，他的眼睛是灰蒙蒙的，看不太清楚东西，但韫音知道，他在看她。
"韫音，"他说，"我是小齐，除你了，我没有别人。"
韫音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对于她来说，他只是个纸片人，但对于他来说，韫音是不一样的，有点感动了，她该说点什么呢。
她想说，她回来了。
她想说，她看见他现在的样子，又心疼又好笑。
她想说，她以为他已经忘了她。
可最后，韫音只是飘到他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她的手是凉的，没有温度。
"你这副样子，"她轻声说，"真是难看死了。"
黑瞎子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纹，跟当年那个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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