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能收他为徒，但是可以让他跟道长身边的仆从学些拳脚和修道的基础，若是他有天赋，说不定也可以御剑飞仙。
小长生跟着元娘收拾好东西，在道长仆从的帮助下把哥哥好好安葬，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的家，他要带着嫂子离那些觊觎她的男人远远地，再也不回来了！
水晶球是张城从道袍的袖子里拿出来的，用一块旧红绸子裹着，小长生凑过去的时候，能闻到绸子上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儿。
球不大，比他家腌咸菜用的坛子口小一号，磨得发亮，里头雾蒙蒙的，像冬天早晨的窗玻璃。
"手放上去。"
小长生乖乖把右手贴上去，掌心贴着球面的地方凉飕飕的，他下意识想缩手，又想起嫂子元娘测的时候也是这样，就咬着牙没动。
球里头动了，不是亮，是浑浊的雾被搅动了一下，慢慢从中间往四周散开，散开的地方透出一丁点儿光。
黄色的，跟灶王爷画像身上那件袍子一个颜色，但是淡得多了，淡到小长生得侧过头、眯起眼才能看清。
张城没说话，小长生偷偷抬眼去看他，道长脸上的表情没变，就是那副世外高人的样子，眉毛都没动一下，小长生心说完了，肯定是比嫂子差得远。
张城收回手，把水晶球往红绸子里一卷，往自己的袖子里一塞，袖子看起来轻飘飘的，里面像是什么都没有似的。
"完了？"小长生问。
"完了。"
"我是不是特别厉害？"小长生一脸期待。
张城没答这句话，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干饼递给长生。
小长生接过来，咬了一口，眼睛朝着袖子撇了一眼之后，又回到道长脸上，想要看看他的表情。
"道……道长，我嫂子是绿色的，光特别亮，您方才也看见了吧？我是不是跟她差不多？"
"差得远。"
"那差多少？"
"差一座山。"
小长生愣了一下。
他不太懂"一座山"是多大一座山，他这辈子见过最高的山就是村口那座土坡，一座山应该比那个大得多吧，但他听出来道长没有说他不能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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