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这样做的。
可如果不如他的愿，他是真的会带着司念同归于尽的。
不！不可以！
司念决不能死在这里！
她是鬼狩军的希望！
是所有超凡者未来的曙光！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必须让她活着离开诡境。
沈渡和郑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切的痛苦和决绝。
他们知道自己即将做出的决定，可能是在与魔鬼做交易。
也可能是在打开潘多拉的魔盒，释放一个谁都无法控制的恐怖BOSS。
可是没有其他办法了！
他们没有选择！
沈渡猛地看向秦靳野，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秦靳野！我和老郑可以为你解开缚灵之锁，但我们有个条件！”
秦靳野双眼微微发亮，仿佛顽劣的孩童终于等到了梦寐以求的玩具。
他雀跃问：“什么条件？”
沈渡闭了闭眼，露出痛苦愧疚的神色，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一片冰冷的坚定。
“我要你，用你去世的父母发誓，你会把司念平安地带出这个诡境，毫发无伤地将她交到秦老将军手中，并且发誓以后也永远都不会伤害她！”
“如果你做不到，或者中途违反誓言，你父母在天之灵将不得安宁，永世不得超脱！”
话音落下，整个战场仿佛安静了一瞬。
连鬼皇的攻击都似乎滞涩了半分。
秦靳野脸上那永远挂着的、玩世不恭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金发少年悬浮在半空，紫眸中所有的戏谑、轻快、疯狂，都褪去了，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的幽暗。
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看向沈渡。
然后，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慵懒戏谑的笑。
而是一种冰冷的，让人毛骨悚然的笑。
“好啊~”他就那样笑着，一字一句道，“我秦靳野用我的父母发誓，一定把小姐姐平安带出诡境，交到我爷爷手中，而且，以后也绝不会伤害她。”
“沈叔叔，郑叔叔，这样……你们满意了吗？”
少年的声音清润动听，可每一字都仿佛淬了冰的刀子，一下下凌迟在他们身上。
郑桦和沈渡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裹挟住了他们。
他们知道，这个誓言成立的瞬间，秦靳野就已经对他们所有人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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