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路,卑职也没想到那种悬崖峭壁,他们都能过来啊。”
李元昌一脚将人踹翻,而后快步带人赶到事发地,也就是那条小路。
此刻正值清晨,天刚亮,雾气锁着峭壁,一幅苍茫景色。
当众人看到那条路的时候,全部傻眼!
这根本就不是路,而是一片角度超过四十五度,海拔两千多米的峭壁!
整体就没有泥土,而是一块块山体凹凸出来的石块组成,苍蝇上去了都要打滑,也只有高原上的羚羊能从这里来去自如了,摔下去就是粉身碎骨。
李元昌往下一看,让人腿软的高度下,的确横七竖八有着一些少量吐蕃人的尸体,证明着他们是从这里来的。
三千人的规模啊,他们就从这里下来的?
怪不得,没有战马!
“殿下,您看,卑职没有说谎吧。”
”卑职有罪,但,但这帮吐蕃人太邪门了。”廖介喊道。
李元昌的怒火稍熄一些。
这种路确实不叫路,就是他看了也不会觉得有风险,只能说吐蕃人在高原上实在是太得天独厚。
“即便如此,你斥候营也要对昨夜的夜袭负有责任,那么多的吐蕃人下来,你们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粮草损失,汉雷损失,三百条人命,都是你们的疏忽,若非将士们拼死反抗,必要酿成大祸!”
“来人,拖下去,军杖三十!”他大喝拂袖,杀伐果断,一改往日的和蔼。
闻言,诸多将领变色,郭超带头求饶:“殿下,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