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曾经作为审判者,她岂能不知道触犯苯教教条是什么下场,那比死都还痛苦,挖眼取肠,只是基础。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李元昌咧嘴一笑,已经听出了她强硬语气下的嘴软。
“不想干什么,就是放你走。”
”你现在,自由了。”
说罢,他转身离开,没有一丝拖泥带水,仿佛真的要放了她。
与此同时,郭超现身,上前解开了镣铐。
随着铁链哐当落地,这副束缚她的东西打开,她反而不知所措了,眼神里满是彷徨和不安。
她想过死,但没有那个勇气。
养尊处优惯了,作威作福惯了,反而最怕死,这几乎是定律。
“等等!”
李元昌没有停下。
“李元昌,你站住!”
李元昌回头:“李元昌?”
仓央水拓极为憋屈,却不敢造次:“你想要我做什么?”
“本王说的很清楚了,臣服本王。”
“然后呢?”
“没有具体的然后,只有无条件的服从。”李元昌淡淡道。
仓央水拓内心挣扎,天然交战,不愿屈服于大敌。
李元昌看了她一眼,继续走自己的。
当他要彻底消失在地牢的时候,仓央水拓彻底慌了,本能大喊:“我臣服!!”
声音回荡,地牢安静。
李元昌嘴角上扬,总算是为僵持了一个多月的局面做了一个了结,比他想的还要容易,他以为这些神职人员真的可以无惧一切,为苯教献法。
“带她去换身衣服,然后来见本王。”
“是!”
仓央水拓瘫软在地,这一刻,道心尽碎。
维持了这么久的神职权威,随着一句臣服彻底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