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背上,把沈鸢刚才说的那条产业思路简要复述了一遍——以暗河提纯为基础,向下游延伸新能源材料产业链,形成链式招商的闭环。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然后田羽容的声音传过来,比刚才沉了一些:“她说的这个方向,和省里最近发布的产业扶持政策对得上。省里正在推新能源材料产业集群建设,之前我还在想清平能不能沾上边。如果能形成产业链条,就不只是一个提纯项目的问题了。”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想了一会儿,才开口:“你多跟她聊聊。”
陈青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紧了一下:“田书记,您知道沈鸢这个人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知道一些。她家里最早是在肃宁发家,后来在省城做建材生意,规模不大不小,和政府部门有过合作。她本人当过兵,退伍之后在省城待过一段时间,后来回了肃宁。”
田羽容的语气依然平稳,但陈青听出了她在选择措辞时的谨慎:“你不用查她什么,这个富二代没什么恶习,正常交往就行。”
“好的。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后,陈青把手机放在桌面上。
田羽容说的别的事他都认可,唯独那个“没什么恶习”,陈青不敢苟同。
田羽容说“知道一些”但没有说全,说明她对沈鸢的了解比她表现出来的要多,但她选择不细说。
沈鸢的爸爸和韩振邦吃过饭,省里的产业政策方向和田羽容的判断也都在她的考虑中——一条以水为引、链式招商的产业路径正在成型。
沈家或许想要介入。
而之前沈鸢并没有提这个,或许并不是装的,但现在说出这个,意义就很可能不太一样了。
如果是正常的商业活动,那还无所谓。
如果沈鸢就是这个活动中的一步,或者是一颗棋子,那就太让他失望了。
陈青对沈鸢的怀疑,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
但这么一个很明显在武力值上,自己就是可以被随意拿捏的“小男人”,大学那点搏击技巧根本不够看。
出于好奇和谨慎,周六的上午,陈青没有在家看书,写材料,而是坐车去了市里。
肃宁市区梧桐路上的“缘来是你”咖啡厅并不显眼,但在陈青看来除了神秘之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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