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是怎么发觉你对鼎丰集团的老板秦季的关心比对你亲生儿子的关心还多呢?”陈青敲了敲桌面,“钟博远为了帮秦季掩盖罪行,把清平煤矿上交的矿难事故资料暗中偷走,我看你也没这么维护。”
“那是他犯错就要承担责任,和秦季有什么关系!”
“我就奇怪了,难不成钟博远不是你亲儿子?秦季才是你亲儿子?”
“你胡说!”钟国梁气得站了起来。
“坐下!”王春强双眼一瞪,严肃提醒道:“钟国梁,这是在纪委询问室,你以为是在你办公室吗!”
钟国梁的双拳紧紧握了一下,在旁边纪委干部走过来之前,还是坐了下来。
“算了。”陈青回头对王春强说道:“看来是浪费时间了。秦季反正都已经交代了,他说不说都一样。”
王春强会意,立即站了起来,“走吧。”
“等等,你们说什么?”钟国梁似乎终于忍不住,“秦季交代什么了?”
“钟国梁,你和秦季,你们这对父子还真一样,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什么意思?”
陈青轻蔑地一笑,“何强、张守义都已经交代了,你觉得还有什么东西能藏得住。”
这句话一出口,钟国梁像疯了一样,就要绕过桌子冲过来,步伐快得吓人。
王春强和陈青两人合力才把他压住。
“你们胡说的,是不是?都是为了骗我的,是不是?”被压住的钟国梁如此强烈的反应,倒是有些出乎两人的意料。
他们知道钟国梁肯定很维护秦季,可真的没想到他对自己儿子钟博远被抓不关心,对秦季的反应却这么不正常。
同样都是儿子:一个虽然从小没有母亲,他却极力托举,秦季却不断用商业手段给他制造麻烦;一个从小很少约束,以至于不断闯祸。
相比起来,钟博远闯的祸还可以量化,而秦季制造的麻烦却很难用正常的眼光来量化。
两种不同的溺爱在他身上发生,很难理解。
加上旁边的纪委干部,三个人终于把钟国梁重新按下坐回凳子上,陈青看着钟国梁,有一个想法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每一次鼎丰集团看似就要出事,总会有人站出来接下了麻烦。
张绍元这个已经不存在的人,接下了韩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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