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新官上任他们该主动拜访一二的,可最近盐商频繁抄家多少也震慑了他们,也不敢随意攀附上去,只送了一些字画墨砚到府衙之中,算是心意。
袁相柳倒是也都收下了,只是没有什么别的回话传来。
如今这知府夫人主动宴请他们,属实让人不知是好是坏,又怕官眷嫌他们怠慢,家家都在挑选明日合适送出的礼。
方家也不例外。
方家几代经商,到方老爷子这一辈儿家底算是丰厚,虽说近几年被池期徇打压抢去了不少生意,但底子还在。
方夫人接到消息之后就去库房挑挑拣拣,寻找合适的礼,挑了一个时辰,才选定了一些,正巧方老爷回来,便拿到前厅去给方老爷看。
方老爷也听说知府夫人宴请的事儿了,急急赶回来,心里也是惴惴的,和方夫人说。
“今日那池六被打了,就在主街上,知府夫人还亲自去观刑,这又突然送来请柬,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方夫人身处内宅之中,并不清楚外头的事儿,闻言也是诧异,小声嘀咕。
“早听闻知府夫人性情彪悍,没想到是真的,这处以鞭刑也就算了,居然还亲自观刑,鞭子抽起来血肉模糊的……袁夫人也不怕惊着了自己。”
“可说呢。”方老爷因为这事儿特别忌惮,感觉这知府和夫人都不是善茬。
当然,他平时多与人为善,倒没有什么作奸犯科的事儿,不至于像池期徇那样害怕。
但治上有这样的官员,也有些怕哪天大难临头,毕竟罪名这东西没有也可安,这几年方老爷算是被那张同知给整怕了。
“夫人明日过去可要小心陪着,切莫说错话漏话,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低调为上,不要太冒尖。”方老爷嘱咐方夫人。
“我晓得轻重,老爷放心。”方夫人一脸凝重回道。
……
第二日一早,方夫人揣着紧张的心情,来到了袁府,在府门口下马车的时候,与另外几家夫人遇个正着。
都是在一个州城做生意的,平日里难免有往来,也有一些生意上的合作,这几家夫人方夫人都熟,这才知道原来袁夫人不止邀请方家一家。
顿时心情就松快了许多。
都说法不责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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