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低了姿态，“有办法吗？”
周氏冷着脸，这次没说什么。
她打定主意，不能让姜宝拜师。
张守山水平不行。
姜姜：“吃掉。”
她一开始的想法就是吃掉。
周氏：“姜宝，那可是脏东西，不能乱吃。”
张守山想到姜姜的特殊，好像真的可以吃。
“真的能吃？会不会吃出事情来？”
姜姜是僵尸，可又不是僵尸。
要是吸收这么多毒，会不会变成真的僵尸？
要是这样，姜家人会和他拼命。
不过他总觉得姜姜不一样，虽然看不出来，但的确不一样。
“不会。”
周氏还是不放心：“姜宝，如果不能吃的话不要勉强。”
死了就死了，这是他们的命。
这年头，死人不是很正常？
姜姜好不容易活过来，不能再出事。
“能。”
姜姜感觉到，那是很美味的能量，但接触不到人，她吃不到。
又不知道怎么表达。
她不是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不知道这些，可来了这么多天，姜家人说，姜姜也知道这种事情不能说。
会吓到人。
人很胆小的。
但快要死的时候，一个个胆子大的不行。
就像那些盗墓贼，问自己也能不能变成僵尸。
还要有意识的那种。
姜姜才不会搭理他们。
周氏再次确认：“吃这个东西对你好不好？”
姜姜歪着头想了下，“好。”
张守山松了口气，有办法就好。
不然疫病和邪气蔓延开来，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姜宝要怎么做？”
那边的人时不时张望着。
就这么一会儿，他们脸上已经有了隐隐的黑气。
存着侥幸的人，那点侥幸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们说完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大家伸着脖子往那边瞧。
“是不是找到了办法？”
“一定是，我们等着就是。”
“我不想死，我要是死了，这么一大家子咋办？”
张守山和抱着姜姜的周氏走了过来。
“道长……”有人嗫喏着唇。
他们到底能不能活？
张守山淡淡道：“首先，你们要洗干净手，算了，擦一下也行。”
“道长，水可稀罕着呢，怎么能洗手？”
“对啊，我们能不能活，和洗手有什么关系？”
“哼，不弄干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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