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季御臣把烟头怼到烟灰缸里，满脸愁绪，“我们需要的是在三个月内，做出一个令人亮眼的成绩。”
整个别墅安静下来，只有茶壶在冒着热气。
季凝霜接过保姆递来的牛奶，温暖融化手心的凉气。
深深地无力席卷全身，她握紧杯子，眼里划过忌惮。
宁晚清的手段真是高明！
“那造谣者岂不是可以胡作非为？”她忍不住发出质问，“在网上编假消息的成本这么低吗？公平呢？”
如果是这样，那岂不是从宁晚清打算走舆论战时就是死局？
季御臣无奈一笑：“女儿，你还是太小了，这就是商战的弯弯绕绕，这两天所发生的事，我已经让李特助查了，包括今天的事，我也不瞒你们，只要查到最后，就无从下手，线索统统消失，很明显这就是有人在搞季家。”
“看来，海天项目真是块肥肉啊。”他感慨着，当时他接受这个项目，也只是因为几个老哥们劝他再拼一把，没想到，居然接了一个烫手山芋。
季云庭拍着脑袋：“也怪我，要是我没有头脑一热为爱冲锋，也许……”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眼底写满苦笑。
明明白天，两人还在为海天项目的事庆功，谁成想，只是一下午的功夫，十几个合作商纷纷打电话要再次考虑。
“算了，睡觉吧，这事明天再说，天塌了爸顶着。”季御臣想不出好办法，一般这种情况企业都会选择熬过去，况且他们这行业，一个工程少说也要一年起步，哪可能短期拿出成绩？
“爸！”忽然，一直沉默的季凝霜抬起头，目光幽幽，“如果季家珠宝设计分部在三个月内，取得一项全国设计奖，这算成绩吗？”
季御臣一愣，思索片刻：“如果你能把设计的产品卖爆就算。”
“好，那就卖爆。”季凝霜起身，扬起一抹笑，“爸，我能在三个月内做出成绩！”
前世，她曾设计过一款蓝宝石青鸟套链与宁家打擂台，产品推出后，不仅卖爆，原款还成了博物馆收藏品。
原本，她想着按照时间线去推进，用这件设计狙击宁家的珠宝设计工作室，但现在，她决定先解决这次危机。
不过，那枚纯净的蓝宝石要在三年后的一处矿藏挖到，现在推出这款设计，展现效果一定没有用那枚蓝宝石的效果好。
想到这里，季凝霜心中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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