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盯着林枫。
面馆里那个掌勺的老头这次终于忍不住探头看了一眼，嘟囔了一句什么，缩回了后厨。
赵天麟浑然不觉，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整个人像是被人从背后猛推了一把，呼吸急促得厉害。
林枫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勾起。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赵天麟猛地往后一靠，后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仰头看着房梁，嘴唇翕动了半天，然后突然双手捂住脸，整个人抖了起来。
不是哭，是在笑，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从指缝里漏出来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释然。
“他娘的……”
他放下手，眼眶通红，但那双眼睛里烧着的东西跟刚才喝酒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林兄……像帝丹这种级别的丹药，是顶级资源！”
“是那种能让阁老们那些老不死的闭口不言的顶级硬通货！”
赵天麟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地比划着，酒碗被他碰倒了也顾不上扶。
“整个万宝星域，能炼制帝丹的丹师一巴掌数得过来！”
“那几位老怪物全被供奉在各大势力的老祖宗位子上供着，请都请不动！”
“林兄……你知不知道一颗极品帝丹放出去能引来多少势力疯抢？”
“你知不知道那些大宗文明的大能境老祖为了突破瓶颈愿意拿出什么价码？”
“万宝阁这几年那几个老家伙修为一直停滞不前……”
赵天麟一把攥住林枫的手腕，力气大得指节发白，眼眶红得吓人。
“林兄！你要真能炼出极品帝丹，老子手里攥着你这张牌，翻盘也不是不可能。”
林枫被他说得笑了，手腕一翻轻轻抽出来，拍了拍赵天麟的肩膀把他按回座位上。
“行了行了，激动归激动……”
赵天麟大口喘着气坐下，眼睛还是死死盯着林枫，里面那种狂热的光怎么都压不下去。
“你什么时候能炼？需要什么材料？我虽然现在手里没什么人，但我好歹知道万宝阁的药材库在哪，知道那些老东西手里攥着什么货。”
“你别跟我客气，你说要什么，我拼了命也给你弄来。”
林枫把桌上倒了的酒碗扶正，给他重新倒了一碗酒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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