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
他知道自己杀了谁，也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但他不后悔。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坐到了他对面。
是个中年人，穿着万宝阁的伙计服，面容普通得扔进人群就找不着。
他低着头，声音压得极低：“林公子，马管事请您移步，有要事相商。”
林枫眼睛微微一眯：“哪个马管事？”
“万宝阁，马万福。”
林枫没有说话，目光在这人脸上停了片刻。
“马掌柜说了，昨夜的事，他看到了，但他替林公子瞒下了。”
那人说完，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林枫眼底闪过一丝寒芒，他沉吟一瞬，放下酒杯，起身跟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几条僻静的小巷，绕了足足小半个时辰，确认没有尾巴，才拐进了万宝阁的后门。
一间不起眼的偏厅里，马万福已经等着了。
他脸上永远挂着和气生财的笑，但那双眼珠子滴溜溜转着，精明得像只老狐狸。
见到林枫，马万福连忙起身，拱手笑道：“林公子，冒昧相邀，还望海涵。”
林枫开门见山：“马管事昨夜看到了什么？”
马万福笑容不变，慢悠悠地给林枫倒了一杯茶。
“昨夜老夫恰好去办事，远远看到一个年轻人的背影，手持一柄黑剑，从废墟中走出来，那个背影，和林公子有八九分相似。”
林枫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马万福继续说：“澹台家的人今早就来问过我，我说昨夜我在喝酒，什么都不知道。”
以澹台家族的实力，想要查到澹台明月和谁起了争执，简直轻而易举，更何况澹台明月死的地点正是在这片区域。
澹台湖现在是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一个有嫌疑之人。
林枫沉默了片刻，紧紧的盯着马万福。
“为什么帮我？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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