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皮肤甚至比活人还要细腻，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又像是在等什么人。
“秦始皇，嬴政！”
林枫瞳孔猛的收缩，汗毛倒立，面对着这位千古一帝，林枫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
“始皇帝不是活的……两千二百多年了，他的尸身竟然没有丝毫腐烂的痕迹。”
“没有水晶棺，没有防腐的香料，就那么堂而皇之地坐在那里，就像……一个正在批阅奏章的帝王。”
林枫看着秦始皇轻声低语道，随后，他的目光看向了秦始皇的右侧，因为在那里，还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位青年，二十出头的样子。
玄色深衣，银色腰带，腰佩一柄没有剑鞘的长剑，剑身漆黑，不反光。
可他的眼睛是睁着的，那双眼睛没有眼白，整个眼眶里都是浓得化不开的黑色，像两个黑洞，仿佛能把一切都吞噬。
“秦末名将……章邯！”
林枫看到了这青年的腰间，有着一块腰牌，上面写着两个字，章邯！
秦始皇最信任的贴身侍卫长。史书上寥寥几笔带过的人物，却在这帝陵最深处，站了两千多年。
“那是……”
林枫接着往下看，看到了在始皇的脚下，有着九枚碎片散落在地。
它们静静地躺在墨玉地面上，彼此相距约三尺，呈扇形排开。
林枫的目光一触到那些碎片，瞳孔猛地一缩。
人皇剑！
那是人皇剑的碎片！
“始皇真的凑齐了人皇剑的碎片！”
此刻林枫他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了，那股从归墟秘藏就开始牵引他的力量，此刻强烈了百倍千倍。
那些刻印在他脑海中的文字，仿佛感知到了什么，同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那是……龙吟！
九枚碎片，九道龙吟，汇成一股，震得整座大殿都在颤抖。
林枫的心跳骤然加速，他下意识地迈出一步。
“咔。”
就在这时，极其细微的一声响声传来，林枫的脚悬在半空，没敢落下。
发出声响的不是他的脚，是章邯的头。
那个站了两千多年没动过的章邯，脖子突然转动了。
动作极其缓慢，极其僵硬，像是生锈的齿轮重新咬合。
“咔……咔……咔……”
每一次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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