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杯。”
楚天雄微微前倾身体，文玩核桃停止转动。
“你跟我说，那是你千辛万苦从北边一个老藏家手里抠出来的，传承有序，品相完美，是能传家的宝贝……”
“我楚天雄眼力不算顶尖，但也混了这么多年，那天愣是没看出破绽，还当你刘子仁转了性，真给我掏了件好东西。”
楚天雄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让刘子仁浑身剧颤。
“可是后来有人看到了这哥窑八方杯……你猜他怎么说？”
刘子仁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说这杯子，做旧的手法是天衣无缝，即便是顶尖的鉴宝师也看不出问题。”
“4，300万，我买了个笑话，钱我不在乎，但是……我楚天雄在滨海古玩圈，差点就成了最大的笑话！”
最后一句，声音陡然拔高，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刘子仁吓得浑身一颤，铁链哗啦作响。
“天雄哥……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假的……”
刘子仁哭喊着，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
“你不知道？”
楚天雄站起身，慢慢踱步到刘子仁面前，俯视着他。
“刘子仁，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你是干什么起家的？你就是靠眼睛毒、路子野，专门倒腾高仿和修补件起家的！你会看不出那是局？”
“你看不出，你会那么卖力地撺掇我家老爷买？拍卖前三天，你还特意请老爷去品茶，话里话外都是这杯子如何难得，如何抢手？”
管家忠叔在一旁冷冷地说道，随后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刘子仁肿胀的脸颊。
“说吧，谁让你做的局？背后的人是谁？他们想干什么？不仅仅是为了坑我钱吧，还是……有别的目的？”
刘子仁眼神闪烁，满是恐惧，但紧闭着嘴，只是摇头。
“不肯说？看来子仁老弟还没想明白，他右手那三根手指，以前帮人修补瓷器的时候，最是灵巧，既然这双眼睛和这张嘴都没用了，这手……留着也是祸害。”
楚天雄直起身，退后一步，对忠叔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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