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衣服,又给她准备了桃子沐浴液。
果然身份再高的人,始终还是男人。
她拧开泵头按了一下,浓郁的桃子甜香瞬间散开,里面应该还掺杂了别的香氛,好闻得让人头脑发晕。
洗完,擦干水渍。
穿上白衬衫出去。
她没穿鞋,赤脚踩着地板,谢临倚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刚接了个电话,看着她被自己的衬衫包裹,衣摆堪堪遮住臀。
一双腿什么都没穿,匀称的线条有着恰到好处的肉感,水珠顺着莹白的大腿根往下滑。
谢临眸色微黯,喉间轻滚:“来。”
刚洗完热水澡,加上残存的酒意,观溪月本就泛红的脸颊越发绯红剔透,眼底笼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澄澈透亮,像是盛着揉碎的星光。
朦朦胧胧的。
她踩着微凉的地板,步伐轻轻软软的,带着几分酒后懵懂乖巧,听话地朝着他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脚尖不慎磕到地毯边缘。
重心失衡。
观溪月怕得闭眼,整个人直直往前一扑。
摔进柔软的地毯里。
她狼狈又娇软地躺在地毯中央,一头乌黑蓬松的长发如海藻般散开,铺了满满一地,衬得肌肤胜雪。
宽大的衬衫微微歪斜,衣摆撩开些许,两条细长的腿展露出来,莹白剔透,沾着未干的小水珠,在暖灯下泛着柔光。
她似乎摔疼了,委屈地瘪嘴。
谢临就这么静静坐着,眼底暗色翻涌开来,呼吸都沉了几分。
不知过了多久。
男人终于动了,他起身走到毯边,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整个人软软瘫着的人。
观溪月抬眼,睫羽轻颤了几下,与他对上视线,内里含着摔疼的水光,委委屈屈地望着他控诉,仿佛在说,你怎么不接住我。
谢临倏地笑了。
他单膝跪下,指背从她白嫩的脸颊上缓慢滑过,从上到下,一路行至,“好香。”
到最高处,“今天就在这里,用你身上的桃子味把我染透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