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结果,白人高层沉默了很久。他盯着那份报告,目光在死因说明那一行停了好一会儿才移开,嘴唇动了一下,又合上了,像是那句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还是决定自己先咽回去。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动摇:“对方的信仰……跟几十年前我们遇到的那个对手,太像了。大大小小的官员,骨子里都硬得像石头。上到高级将领,下到基层军官,没有一个人松口。”
“萨姆军队的那些军官平时贪是贪了点,享乐是享乐了点,可没想到啊。一旦落到审讯桌上,连那些每天都在开派对喝到半夜的人也能突然变成咬紧牙关的石头,任你怎么撬都撬不开一条缝。”他顿了顿,“要不是碰到的那些底层士兵一打就散,跟他们完全不一样,我差点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当年。”
会议桌上没有人接话。沉默比任何声音都更能说明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