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以棠眨巴着眼睛，试图装傻。
“出去玩儿啊，我今天还去御花园荡秋千呢。”
“秋千这么好玩儿？”谢长盈似笑非笑，“我怎么记得，你进宫是因为想我，要陪我来着。”
戚以棠撇着嘴，“可你成天都在读书写字，没功夫搭理我。”
明明是某人自己成天在外面乱晃，跟她说话都心不在焉的，还好意思倒打一耙。
到底有什么东西如此吸引她？
谢长盈没有打草惊蛇，只道，“行了，去吧。”
戚以棠便欢欢喜喜地跑了。
到了冷宫，熟练地钻过门洞，小脑袋探进去，“砚之哥哥——”
“棠棠来了。”
谢瓴笑着将她接住，正要抱着进屋，动作却突然顿住，目光直视戚以棠身后。
某人也听见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戚以棠。”
来人指名道姓。
戚以棠心里一咯噔，僵着脖子转过头，便看见破败的门扉后，站着面无表情的安平公主。
“你来这儿做什么？”她先问戚以棠，语气不算重，却带着姐姐的威严。
“我有没有说过有些地方不准去？”
戚以棠缩了缩脖子，“我……”
谢长盈又看向谢瓴，目光带着审视，“你是谁？”
冷宫里怎么会有这般大小的男孩？
她身边的嬷嬷似乎认出了什么，凑到她耳边，“殿下，这好像是……秦成钰住的地方。”
秦成钰……曾经因巫蛊之祸被打入冷宫的丽妃？
谢长盈不认识丽妃，但听宫里的老人提过，说丽妃生得倾国倾城，当年很得父皇宠爱，母后都不能及。
仔细看男孩的眉眼和周身华贵气度，明明身处冷宫，却泰然自若，与其说像丽妃，不如说更像另一个人。
——父皇。
谢长盈心头一跳，问，“你几岁？”
谢瓴：“七岁。”
丽妃是八年前被打入冷宫的，而他七岁。
“七岁怎么啦？”戚以棠傻乎乎的，半点听不懂他们两个打哑谜。
谢长盈：“出来。”
戚以棠不想这么快就走，可谢长盈表情严肃，她只好蔫蔫地让谢瓴放下她，窝窝囊囊地挪了出去。
谢长盈一把拎住她的后领，像拎小猫一样把她提溜走了。
“别拎我，我会走，姐姐~……公主！”戚以棠蹬着小短腿，一路抗议，却毫无用处。
还没等戚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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