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了表哥的孩子,才专门找人来污蔑?”
谢长卿又看向戚以棠。
戚以棠摊手,表示无辜,“这怎么能说是污蔑呢?人家既然敢来告发你,肯定是有十拿九稳的证据,咱们为何不听她说个仔细?”
“什么证据?分明是子虚乌有,凭空杜撰!”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太后被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感觉脑仁都要炸了。
“——够了!”
满殿骤静。
秦涟月浑身一僵,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她扑到太后脚边,抓着她的裙角,“姑母!姑母你要相信臣妾啊,臣妾深爱着表哥,怎么可能有别的男人?姑母……”
垂眼看着伏在膝上的侄女,太后心里是信的。
月儿对皇帝的痴心,她比谁都清楚,可皇家的血脉,容不得半点含糊。
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否则岂不是把大乾江山拱手让人?
“月儿,你先起来,坐下。”
太后声音沉下去,威严不容置疑,“若这宫女存心污蔑你清白,哀家必不轻饶。”
“戚贵妃,你也坐。”
“是。”戚以棠乖乖找位置坐好。
殿中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秦涟月眼眶泛红,死死盯着那宫女,目光像是要将她活剐了。
太后问,“你是哪宫的?”
那宫女叩首,“回太后,奴婢原是浣衣局的,您寿宴那晚,太和殿人手不够,陛下身边的德贵公公从各宫抽调人手去太和殿伺候,奴婢正在其中。”
“你为何说丽贵妃腹中不是龙嗣?有何证据?”
太后声音森冷,“你听好了——若是信口雌黄,动摇宫闱,哀家即刻将你杖杀。”
宫女重重叩头,额头磕在金砖上,“太后明鉴,奴婢不敢有半句虚言。奴婢亲眼所见,千秋宴当晚,陛下出去醒酒,丽贵妃也跟着出去了,随后进了畅春阁。”
秦涟月冷笑一声,“本宫跟着陛下,有何不妥?”
“丽贵妃此举,的确没什么不妥。”
宫女抬起头,“但陛下并没有去畅春阁,丽贵妃前脚进去,后脚就有别的男人尾随而至,同丽贵妃行苟且之事。”
秦涟月瞳孔骤缩,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明明是亲眼看着表哥进去的,怎么可能是别的男人——
可话音未落,一个念头如毒蛇般钻进了脑海。
她是跟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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