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走动,坏了规矩就不好了……”
秦心溪有些不死心。
虽然跟安宁王素未谋面,但刚才听那些命妇说得天花乱坠,她心里已经痒痒了。
如果错过今天偶遇,再见面的次数可就少了。
“小姐,安宁王是藩王,没资格久居宫里,在宫外也是有宅子的……”丫鬟小声提醒。
秦心溪眼睛一亮,对噢,何必局限在宫里,宫外不更加自由?
“回去吧。”
丫鬟松了口气,就怕小姐莽撞,在宫里闹出什么事来。
两人正准备原路返回,便看到宫道那头迎面走来一行人。
宫中四季如茵,哪怕秋季,草木也未凋零。那男子走在最前方,银发如瀑,眉目清隽,一身月白色锦袍衬得他身形修长,步履从容,周身气度清冷出尘,仿佛山间雪、云中月。
秦心溪看得慢慢睁大了眼。
他是谁?
“王爷,属下觉得陛下好似没有外界传言的那般狠戾无情,对宫女都如此宽和。”干四随口说道。
陆蔺白笑了下,“宫女?”
干四不解,“刚才那不是宫女吗,属下哪里说错了?”
陆蔺白但笑不语。
寻常宫女把茶往客人身上倒,这般冒失还能不被发落?
寻常宫女多看他两眼,能被帝王暗暗瞪好几下?
如果不是那太监手快,恐怕帝王都亲自去接了——没关心他这个表叔公有没有烫伤,反而拉着宫女问“烫到没?”
已经是打情骂俏的地步,就差在他面前亲上嘴了。
这恐怕就是传言中那位戚贵妃了吧。
如果陆蔺白没猜错,她应该是帮她那位表姐提前来相看的,说是禁足,实则两人玩儿的很花……
倒是有趣。
陆蔺白用折扇敲了敲干四的脑袋,“你这眼睛不如瞎子,脑子堪比傻子。”
干四挠了挠脑袋,王爷干嘛这么说,他眼睛没瞎啊,不是宫女能是什么?
说起来,那宫女长得……
干四俊脸诡异地红了一下——是个好看得不像凡人的宫女。
“——参见王爷。”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迎面走来两名女子,福身行礼。
“起来吧。”陆蔺白没在意,见对方没有让开的意思,也懒得跟姑娘家争,他绕了一步打算走,却被叫住了。
“敢问王爷,可是安宁王殿下?”
陆蔺白脚步一顿,“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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