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好。”
“那拉勾。”
谢瓴失笑,“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说着,还是伸手勾住了她的小指。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谢瓴将戚以棠搂紧,下颌抵在她头顶,气息热热的,“你要陪朕百年,下辈子,等朕去找你,咱们青梅竹马相伴着长大。”
“好。”
远处烟花炸开的时候,戚以棠吻上谢瓴的唇,软软道,“砚之,生辰快乐。”
谢瓴翻身在她压在身下,回吻过去。
小船在水波中间摇摇晃晃,荡起层层涟漪。
……
说开之后,两人比从前更加黏糊。
要不是场合不对,都得狠狠法一顿,饶是如此克制,嘴巴也给亲肿了。
吃也吃了,玩也玩了,虽然街市仍旧热闹,但时辰不早,两人准备回宫。
下画舫的时候,谢瓴牵着戚以棠的手,“看着脚下,小心些。”
等候在岸边的李德贵被这语气弄得浑身冒鸡皮疙瘩,陛下的恋爱脑已经是没救了,可不能更严重了。
“表哥!”谁知脚刚踏上岸边,便传来一声娇呼。
戚以棠循声望去,秦涟月?她怎么来了?
谢瓴也皱了眉,说出的话跟戚以棠的心声一模一样,“你怎么来了?”
都中秋了,晚上自然热不到哪里去,但秦涟月都快被蚊子叮死了。
她好不容易求了姑母出宫,灯会的范围就这么大,以为很快就能找到人,谁知道永远晚他们一步。
她到河岸的时候,只看到李德贵一个人,他们已经上船了,就这样活生生地等了大半个时辰,又饿又累,还被蚊子叮了满身的包。
如果是从前,秦涟月也就忍了,她知道表哥性子漠然,对人对事一个样儿。
但现在不一样。
她怀着孩子,戚以棠肚子里什么货都没有,还被这样区别对待。
秦涟月只感觉自己一颗心像被掰烂了,揉碎了,浸泡进十足的醋缸里,委屈得不行。
“表哥,你出宫赏灯,为什么不叫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