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轻一点、重一点,朕都照做,可不带事后翻旧账的。”
戚以棠有口难言,这说的什么话,感觉像是她自己欲求不满似的。
明明是春药的错……
春药——戚以棠突然想起来,“对了砚之,昨晚秦涟月给你下药,也有人给我下药。”
“朕知道。”
宫人将温水端来,谢瓴拧干帕子,轻轻帮她擦脸,“那几个狗奴才朕已经料理干净了,至于幕后之人……一步步来。”
一时弄不死他,慢撕皮肉,也能让他痛彻心扉。
“不过,朕明明叮嘱过,不要乱跑,棠棠为什么还是不听话。”
戚以棠哪里知道他早有防备,低声嘟囔,“臣妾还不是怕……”
谢瓴:“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