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成欣然头脑都晕晕沉沉的,脑子里反复蹦出前几天与陈勉偶遇的画面。
“Ethen,”她喃喃问:“你觉得我们都变了吗?”
“你喝多了。”陈郁森弯腰,抄过她手机,核对软件上的车牌。
但她依旧低着头,把脸埋在膝盖中。
陈郁森看了她一眼,凭着多年交情,他清楚成欣然那颗脑袋里现在在想些什么。难得有点耐心:“人哪有不变的。”
成欣然没听到这句话,意识已经飘远。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断片了。完全忘记是怎么上楼怎么洗漱怎么躺床上的。
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头快炸掉一样。她困难地支起身,手脚并用捞过手机,发现自己又半夜在姐妹群里发疯,说了些狗屁不着调的话。
然后她翻通话记录,发现她给一个手机号打了七八个电话。
成欣然突然憋出声咳嗽,一下子她就酒醒了,仿佛心跳停滞,浑身血液都凝固。
这是陈勉以前的手机号,完全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她喝多了的时候居然还能背下来。
她都以为自己已经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