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章法。
舞了一会儿,他收了枪,单膝跪地,喘着气道:“学生献丑了。”
上皇看着他的枪法,捋着胡须,脸上没有笑意。沉默了片刻,他才淡淡地说了一句:“看起来是不喜欢练枪啊。练枪没有练刀上心。”
贾瑕低着头,不敢说话。
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看了上皇一眼,又看了贾瑕一眼,没有开口。
殿内文武百官鸦雀无声,谁也不敢出头。贾赦站在一旁,额上冷汗涔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贾琏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上皇摆了摆手,道:“罢了,退下罢。”
贾瑕磕了个头,退到一旁,把枪还给侍卫,退了回来。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太和殿里觥筹交错,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贾瑕坐在角落里,闷闷地喝了几杯酒,心里七上八下。方才上皇那句话,虽说没有发怒,可那语气分明是不满意。皇帝的脸色也不好看,只怕是觉得自己给他丢了脸。
他看了一眼贾赦,贾赦面色灰败,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贾琏坐在旁边,也缩着脖子,不敢多言。
宴会散了,众人各自回府。贾赦一路上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靠在轿壁上。贾瑕骑马跟在轿旁,也不去打扰。
话说后宫那边,今日各路诰命夫人则在太后宫中拜寿。
贾母穿着全身诰命服,打扮得格外精神。她带着邢夫人、王夫人,在太后宫中磕了头,正要去偏殿歇息,忽有一个太监走过来,躬身道:“贾老太太,甄老太妃有请。”
贾母一愣。甄老太妃,那是江南甄家的老封君,在宫里住了几十年,深得上皇敬爱。虽不是上皇的亲生母亲,可上皇敬重她,皇帝也不敢怠慢。贾母与甄老太妃虽有些旧交,却许久不曾来往,今日忽然相召,不知何故。
她心中疑惑,却不敢怠慢,便跟着太监往后宫去了。
甄老太妃住在寿康宫,殿内陈设古朴,檀香袅袅。她歪在榻上,穿着一件石青色的褙子,头上戴着素银簪子,面容清瘦,目光却炯炯有神。见了贾母,她笑道:“老姐姐来了?快坐,快坐。”
贾母连忙跪下磕头,口称:“老身给老太妃请安。”
甄老太妃摆了摆手,道:“起来起来,都是老姐妹了,还行什么礼?”又吩咐太监看座。
贾母在绣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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