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让人不舒服的东西。
“对，铁妮在我这里。是她自己来的。”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沙发上的铁妮，“顾大力，你最好给我好好说话。”
铁妮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
爹！
她把冰袋扔在沙发上，冲到电话旁边，踮起脚尖，凑近话筒，声音大得整间屋子都在震。
“爹！俺没事！俺来找他放俺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然后顾大力的声音传过来，不大，但很稳，每个字都像是从石头里凿出来的。
“铁妮，你等着。爹马上到。”
铁妮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可她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哭出声。
她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擦了一把脸，声音闷闷的，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爹，俺等你。”
洪承恩握着话筒，看着铁妮。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的眼神又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嫉妒，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羡慕，又像是认命。
电话没挂。
铁妮喊完那声“爹，俺等你”之后，话筒里传来顾大力急促的呼吸声......
洪承恩伸手把话筒拿起来，凑到耳边，声音不紧不慢：
“顾大力，你跑再快也没用。从军区到这儿，开车要四十分钟。这四十分钟里，足够我跟你女儿好好聊聊了。”
电话那头，顾大力的脚步停了一下。
“洪承恩，你到底想要什么？”
洪承恩靠在窗边，握着话筒，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他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轻到不像是在威胁，更像是在说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
“我要的很简单。就是家人。
你们是我的家人——
你，你媳妇，你闺女。我们家人聚一聚，不好么？”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