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面上有游艇不时飞掠而过,游艇上的人大呼小叫的,感觉很刺激。
“丁大哥,你不是说有人坐羊皮筏子吗?怎么没看到。”小琪一门心思想坐一回羊皮筏子,但是只是听说过,从来没坐过。
的确,现如今已经很少有人在黄河上坐羊皮筏子了,早就被轮渡和游艇取代,丁晓峰也从来没见过这玩意儿。
“小琪,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现在很少有人坐羊皮筏子了,那都是清朝的事情了。以前人们除了坐羊皮筏子渡河,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黄河上每年都有人落水死亡,这些羊皮筏子主要作用是捞死人的。那些羊皮筏子的船夫,看到有人落水也不会去救,而是等到死者家属来了,谈好价钱再去捞人。所以这东西其实不是什么好玩意,我劝你还是算了。”
李小舟忍不住打击小琪道,黄河世代的羊皮筏子客,其实没几个正经人,捞尸体是最古老的一门职业,透着斑斑血腥。这个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职业,都是生计所迫,为了谋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