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都给揪下来了一撮。”
青玉是想不明白冯二秀,怎么就喜欢这样的往外扬家丑,自己揭自己的底“谁知道呢,俺们都在外面,小峰进了屋没多大会儿,就听到她在嚎。”
“跟谁都和不来,我看她以后怎么办!说她精,她比谁都精,可就是精不到正经地方。”春桃边嗑瓜子边说。
青玉不愿意说冯二秀,说起她似乎好心情都没了,她转了话题,“婶儿,你们过完年什么时候犁春地?”
“等过了正月十五吧,你别发愁,咱们的地搭界,到时候让你叔一起犁了就是。”
“那谢谢婶子了,我总是麻烦你和叔。”
“外气话,建业以前也没少帮俺们,明明当初多亏了建业呢。”春桃拍了拍青玉的手。
“婶儿,你真好。”
“去去去,快别说了!”春桃笑着起身到猪圈边看年前那窝猪仔,“青玉,这窝猪仔下个月就能卖了呢。”
“我前几天碰到咱村的经纪,价钱落了好几毛,也不知道再过些天怎么样,会不会涨些。”青玉有些忧虑的说。
“这养猪运气也占一部分,不过开了春,价钱应该会涨,实在不行就再喂喂,反正又不大。”
“再喂就要去买料喂,看着价钱差不多就卖了去,也是费粮的很。”换成以前,青玉自然要再养养的,主要今年粮食卖的差不多了,没有多余的玉米喂它们。
“俺家有玉米,你要用只管去拉。”春桃说。
“到时候看看价钱咋样,差不多就卖了去,这样也省些心。”主要青玉有了去年腊月的历练,觉得做生意也是条门路。
她去年摆摊时就看到了,会场上卖袜子、内衣的小摊子生意也是好,她就打算要是春上建业身子好转了,让他照应着家里,只要猪仔一卖,家里只剩下冰冰,就省心些。她就去批发市场也批些小东西卖,卖到夏天再去卖凉皮,这样不停顿手里就有活钱了。